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凱達格蘭族的挑戰與衰亡 |
| 凱達格蘭族的外患 |
凱達格蘭人掌控台北地區約達千年之久,在此期間,他們只求本身的生存,也沒有受到外來的挑戰,因此,始終保持著原來農漁牧並行的初級社會生活。到了17
世紀,台灣附近各島嶼,先後有海上亡命客的流竄、歐洲冒險家的探險以及中國漢人農業墾民的侵入。原本凱達格蘭人也試圖改變自己民族的習性,如從事番墾、自鑿埤圳和自墾水田等﹝在三重、新莊、松山、大龍峒等地﹞。但終於敵不過這些先進民族一波波的侵襲,便成為文明世界的犧牲者。雖然,凱達格蘭人也從事一些反抗的行動,然而無益於命運的改變,例如:
反對新教的傳入行動:1628年﹝崇禎1年﹞,傳教士在察訪巡視士林和北投的批拉雅族人時,遭受到300餘當地住民的襲擊。
同時,也曾反對西班牙人的統治:根據荷蘭人的記載﹝因西荷互相敵對,或許資料有問題﹞,1636年﹝崇禎9年﹞,「淡水土番,因西班牙人對於已結婚的人,每年課徵家雞2隻,及米3『甘當』﹝數量名﹞之稅,不堪苛斂,在夜間襲擊該地西班牙人之小城,殺害西班牙人30人,生存者逃亡雞籠,該土番等現在到處與西班牙人交戰中。」
鄭氏末年,凱達格蘭人也曾反對鄭軍的征調,1682年﹝永曆36年﹞,雞籠山因須置重兵鎮守,鄭氏遂徵用沿途住民搬運糧食。住民素不能挑,加以軍需繁雜,不論老幼男婦,均須供役,因不堪征調,相率殺害各社通事,搶奪糧餉,北部諸社響應。後來雖經鄭氏派人進剿,但大部分族人皆帶領家族遁入山區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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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凱達格蘭族的遷徙 |
更甚者,當清初漢人大量的移入北台發生的漢「番」衝突機會更多。如林口鄉菁湖村後湖的爭端﹝1738年﹞、文山區木柵里的爭執﹝1743年﹞以及林口鄉端平村瑞樹坑的衝突﹝1788年﹞等都是。每當衝突過後,凱達格蘭人都受到重創。為了逃避迫害,只好遷徙他處,以求生存。例如台北平原雷朗族錫口社,就因屢屢被閩南人攻擊,才從今日的松山地區遷居到樟樹灣,他們留下的口碑,描述當日的情景:
「我一族原稱貓里錫口社,住今之錫口街,開墾田園以自耕,畜牛為產,或入山捕鹿,伐木燒炭以營生業。距今約計百年前,屢受閩南人攻擊,或被焚家,或被奪牛。與之抗,則毆傷致死,終以不堪其欺凌,於王成當頭人時,全社遷住樟樹灣僻地,以避其禍焉。」
凱達格蘭人曾是原野中的戰鬥勇士,先在西荷時期失去政治及文化上的自主性,到滿清中葉又失去生存的空間,有些族人則成為漢民族的一員,整個民族便逐漸在台北地區消失了。 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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